千纤草丝瓜水的故事

于2007年09月14日 下午12时51分 发 表在03.热门化妆品 下 / 评论 (3) / 全文/ 打印这篇文章

一个关于千纤草丝瓜水的故事,本来今天小妖是要给大家介绍下千纤草丝瓜水的,这个故事是无意中发现的,不知道千纤草丝瓜水的故事是真是假,无论如何,小妖的确很感动...(本文与化妆品无关,小妖也无法辨别软文与否,不喜者勿入。)

题记:心灵亦如肌肤,时刻需要滋润,我的千纤草。
(一)
林杏儿的网名叫千纤草。2004年夏刚从扬州大学新闻系毕业,现在南京某小报任实习采编。工作不久,她加入了南京某孤儿院的义工队伍。她每天一下班便来到孤儿院的彩虹楼,有时候替那些婴儿喂奶粉、洗尿布,有时候教稍大一些的孩子们唱歌、画画,忙得很开心。
2004年9月。初秋的一个傍晚,夕阳美丽,照着彩虹楼门前的小草地,林杏儿正在教孩子们唱那首她自编自创的“千纤草之歌”。
一个叫小依莲的小女孩突然倒在地上捂住肚皮尖声痛哭起来。林杏儿跟一个义工伙伴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小依莲得了绞窄性肠梗阻,半个月内如果不做手术,可发生肠坏死,并会引起中毒性休克,那样就活不成了。问要多少钱,医生说最少要一万元。
林杏儿哭了。她现在一个月工资才1200元,就算不吃不喝,也得九个月才能攒足一万元。她哭着问医生:一两千元,你们能做手术吗?医生摇了摇头。
另一个义工说:只有找企业赞助。

当晚,在宿舍里,林杏儿翻开《现代快报》,在分类信息里查找相关企业。最后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叫“从容科技”的医疗器械公司,他们出5000元薪水招聘医学讲师,林杏儿想:10000元医疗费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了。
她连夜打了一封很长的Email,讲述了孤儿院孩子们艰苦的生活,然后又讲述了天真可爱的小依莲的危急病情,恳切希望老总能救救她。她流着眼泪徒劳地坐在电脑前等电子邮件的回复直到天亮。她想着:如果没有一万元,一个小生命就要没有了。
第二天中午一下班,林杏儿就赶紧到宿舍里打开电脑,收到了一封署名“从容科技”的电子邮件。她喜出望外,急切地打开了邮件:
亲爱的林杏儿小姐,您似乎找错了对象。孤儿院的孩子的确很可怜,可我们企业又不是慈善机构。不过我还是给您一个好的建议,你找我们,还不如直接找那家医院,让他们免收小依莲的医疗费:)
看到信末的那一个“:)”(网络流行之“笑”的符号),林杏儿气得浑身发抖:亏他们还笑得出来,可以拒绝,可以踢皮球,但你不可以讥笑,这是一种何等冷漠的人情!简直是漠视生命的尊严!
被激怒地林杏儿立即回复了一封措辞近乎质问的邮件:
会使用:)这一个符号,说明老总是一个走在网络前沿的人士,但阁下似乎用错了地方,难道你不觉得用在这里,简直是一种漠视生命尊严的恶劣行径。建议老总:空闲时多读一点长长学问和社会常识的书籍。
她狠狠地关了电脑。
晚上,她打开电脑又收到了那家企业的回复。她暗想,这些铁石心肠的有钱人,还会抽空来跟她骂街吗?
那企业回复道:
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我可以出这笔钱。
林杏儿飞快地在电脑上打:没有理由。
但她考虑良久,没有把这几个字发出去。她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努力。周末那一天,她向同事借了一只数码相机,来到彩虹楼,将孤儿院孩子们在草地歌唱的情景拍几张、又将孤儿院简陋的生活环境拍几张,最后将病中昏迷不醒的小依莲的惨状特写了几张,然后图文并茂地向给从容科技的那位不知名的老总发了过去,并再次讲解了急需资金的理由。
林杏儿第二天接到了一个电话。
低沉温和极具男性魅力的声音从容地说:我叫克荞,从容科技首席CEO,如果林小姐方便的话,明天请来我们公司取一张10000元的支票。
秋高气爽的周五午后,在一间可以眺望南京第一商区新街口全景的40多层高楼的办公室里,林杏儿见到了克荞。林杏儿第一次见到这样年轻的老总。他安静地坐在办公桌边,透过他身后的窗正好可以看到雾蒙蒙的玄武湖。林杏儿想:他也就二十七八岁。
林杏儿接过现金支票,正要言谢,克荞却不紧不慢地说:林小姐,我知道你是栖霞报社的,而且你们报社也有着其他诸多良好的媒体关系,我希望我们从容科技赞助孤儿院一事,你能替我们多做宣传,这样我也好向董事会有个交代。
克荞毫无表情的面容、毫无生机的言语,透露着一股厌世鄙俗、事不关己的冷淡。
林杏儿立刻收敛笑容,客套地回答,克荞先生,我只是我们报社的一个小小采编,而且还在试用期,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凭良心和责任做好每一件事情。关于宣传报道这一件事,我会尽我的力。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杏儿感觉到她陷入了一场小小的交易中了。
行善是为你的企业积名望,别指望我会感恩戴德。她在心里暗暗说道。
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当务之急是救小依莲要紧。
(二)
他的网名叫克荞(现实生活中的真名这里就不便透露),公司员工叫他许总。
他一度曾为网络间非常活跃的网络作家。笔名就叫克荞。曾经写过一篇中篇小说《跟QQ做爱》,被诸如榕树下、天涯、西陆等著名文学网站转载,并曾在黄金书屋网站创下超过500万的疯狂点击率,原创文学排行榜中获得前28位排名,因正好排在安妮宝贝的前一位,网友们便戏称他是“安妮宝贝的师哥”。
他这个所谓网络作家,另一个称呼就是网络浪荡子。这些人一般总是借在网络里舞文弄墨吟风弄月之名,行沽名钓誉滥泡MM之实。
网络是一种流行病。粘上了就得不断服药,最好的良药就是上网。他自前年那次撕心裂肺的网恋后,总算感觉出来了。于是慢慢疏淡了网络,转而开始了电子商务的创业生涯。前年下半年,他与一帮朋友合作开了这家医疗器械公司。两年的拼搏,公司身家已数百万。

克荞年龄虽然也不过26岁,但用他自己自诩的话:已是阅人无数。无论是往年的网友、生意场的客户,还是身边的红颜,克荞看尽女人求人时的谄媚百态,而林杏儿的冷静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她虽不漂亮,衣着也不算入时,但她的坦率和倔强,她身边散发出来的一种熟悉的乡野清香,让他欣赏。克荞原也想详细问问小依莲的情况,以及手术的安排,一想到林杏儿的那份拒人千里,他耸耸肩想,算了,随她吧。

数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栖霞晨报”报道了“从容科技”捐款的善举。
坐在司机旁边的克荞从手中的握着的报纸中抬起头,他不由得冲旁边的反光镜里扮了个鬼脸。看她年纪轻轻的样子,办事倒麻利。他想。他立刻打开手提电脑。
刚登录,他就收到林杏儿的3封邮件。第一封信,林杏儿说,以从容科技公司的名义给福利院捐了1万元。第二封,孩子的手术很顺利,正在办出院手续。第三封信没有内容,附件是一份详细的费用清单。每封信的标题都是“谢谢”二字,克荞却感觉出,她并不是由衷地谢他,她的疏离让他有些懊恼。没有哪个人不是低眉顺眼地向他要钱,除了林杏儿。
林杏儿每天傍晚探望孩子,第二天早晨,克荞就会收到她的报告,详细记录了小依莲的康复情况。有一天,林杏儿在信中说,看到小依莲已经能正常吃饭,比她自己吃麦当劳还要高兴。克荞的心像被钳子钳住了,忽然微微抽痛起来。她的家境应该不太好,他想,而他自己也曾经是那样的。虽然今天上午,他刚签下一份100万的合同。
带着复杂的情绪,他回信问她,你那么好的天份,工作也不错,怎么不想办法多挣点钱,却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弃婴身上﹖
林杏儿的回信言简意赅:你知道非洲森林里有一种“草”吗﹖长着像冬青树一样的圆叶子,薄薄的,绿色的叶面上布满细细的茸毛,这种草极度敏感自闭,一旦被触摸,它就需要这个人每天去触摸它,直到一辈子,否则它就会枯萎至死。被遗弃的孩子像这株草一样敏感,我让他们感受到了爱,就不能停止爱他们。
这个爱就是千纤草的爱吗?他问。
是的,我只是想让荒漠里多一片绿。一株纤草,不成绿意,万千纤草,将簇簇丛生呵。她回复。
(三)
终于,克荞有一天给林杏儿打电话,他一字一句地对林杏儿说:这个周六带我一块儿参加义工活动。
克荞的新别克第一次停在一个孤儿院的门口。
克荞和林杏儿在彩虹楼前的大草地上并肩行走,听着孤儿院孩子们天真的笑声,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和。一阵微风拂过,他再一次感染到林杏儿身边飘着一那一股特殊的乡野清香。她的长发随着习习微风时时舞过他的脸。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记忆中的情感象枯灭的种籽突然间萌芽。克荞的情人走马灯似的交替,却没有一个女孩让他的心情如此宁静。
林姐姐,我的脸好燥,我要一点丝瓜露。走在他们前面的小依莲突然对林杏儿说道。
林杏儿小心弈弈地从斜挎在腰间的紫色小包里掏出一个绿色小瓶子,倒了几滴淡淡的液体在一张小化妆棉上,然后给小依莲擦起脸来。那一股特殊的乡野清香浓烈地弥漫起来。
这是什么?克荞好奇地问。
丝瓜露。林杏儿淡淡地说。   
哈哈,这就是你们的化妆品吗?有空我陪你到大洋百货买几款佰草集吧?克荞笑着说。
不用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激克荞先生的好意。但我林杏儿只是一个灰姑娘。而且是一个连水晶都买不起的灰姑娘。林杏儿冷冷的语调让克荞无所适从。
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林杏儿忽觉自己言重了,上前握住他的手连声说:谢谢你,真的不用。
林杏儿不屑高攀的态度让克荞充满了挫败感。
久经情场的克荞开始为一个女人失眠了。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林杏儿的嗔笑怒骂。她哼唱的黄梅戏小调还有她的那首千纤草之歌,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丝瓜水清香,无不如同她的为人,干净直白、灵动透明,而且清新自然、“价廉物美”。他本不该靠近平庸女子,但他已经接近,而且进退维谷。
克荞想,或许我也是非洲的那棵草,被真爱感染后也会抽身无路。
克荞和林杏儿带小依莲到紫金山公园爬山,顽皮的小女孩冲他们尖叫时,他俩相视一笑。她身上的丝瓜水的自然清香让他如痴如迷。
他小心翼翼地问:是你自制的吗,丝瓜露?
她神采飞扬地答:是呵,小时候我奶奶教的。
管用吗?他有点疑惑。
当然!她语气肯定,并继续道:有诗为证:江南有草本非栽,隐隐水边飘香来;二十四桥丝瓜露,成就金陵十二钗。
克荞挺有兴趣:能说说吗?
她娓娓而谈:中秋月圆夜,扬州有一个多愁善感的林家女儿叫林黛玉,她精心选用扬州二十四桥边枝叶旺盛的丝瓜棵,在丝瓜茎高出地面半人高处拦腰切断,丝瓜茎内便源源不断地滴出晶莹的汁液来,然后带到大观园的地窖里封存起来;栊翠庵的女儿叫妙玉,冬至这一天,从一朵一朵艳红艳红的梅花朵上采撷了一包一包净雪(俗称梅花雪),与初春清明节那一天采摘的桃花叶,放在成窑的瓦罐里,用黑炭熬火,慢慢蒸馏出精制净水,也在地窖里封存起来;到了来年的七七巧日(中国情人节,牛郎和织女相会的那一天)那一天,两个女孩儿一个取出丝瓜汁,一个取出梅花雪水,在成窑的瓦罐里搅拌调匀,然后又加进柠檬、精酒、金缕梅、迷迭香等,配制而成。
林杏儿温婉动情地叙说着的那一个传说,让克荞入迷了。黛玉、妙玉、二十四桥、梅花雪、桃花叶、情人节……这一切都只能是梦里的情景。
克荞忍不住突然扳过她,在她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四)
连着几天来,林杏儿不见了踪影。
手机,一直关机;宿舍,室友说她出门了;报社电话,说她请假不在。
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林杏儿?
克荞在他所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

克荞慢慢感觉到他周围的光线阴暗下来,音乐变得忧伤,彩虹楼前的草地上,有一群鸟聒噪不安,别克车的车轮转动迟滞。也许明天就会落下长长的秋雨,没完没了,该怎么办?
你不是千纤草吗,怎么能离开你的扎根之所呢?
是不是不能爱你呢?
灯光下的酒液呈现玉洁般华美的蓝宝石色。烟雾在胸腔弥漫。“湖南路大排档”里唱苏州评弹的女孩叫红儿。穿着一袭淡紫,怀里靠着那把古铜色的月弦。冷冷着脸,忽然就朝食客克荞一笑,攸忽间在灯光下不见了……太湖美、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声音久久盘旋。
千纤草,你在哪?
夜的声音很轻。酒精的余味在夜色里弥漫。路边草丛里的小虫子仍在鸣啾。克荞走到很深的原野里,他要寻找千纤草。这是多年前的一个梦。他看见多年前的他在月光里走着、走着,童年的歌谣那样那样地清凉……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很轻很轻:克荞,克荞。
一袭紫色,冷冷着脸,忽地就朝我一笑。是林杏儿吗?
他追过去。她象一缕雾攸忽闪过。他追过去。她是一缕雾。但他抓着了她,在她的脸上拼命地吻着。他再不肯放过她,他再不让她走。
他已经完全陷在那团雾里去了。酒精象音乐一般控制着克荞的躯体。夜的原野在月光里呈现苍白的华彩。这时克荞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大哭起来,然后突然从公园的长木椅上清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他掏出手机:
你好……他还抽咽着。
你好,我是林杏儿的朋友,跟她一起在彩虹楼做义工的。对方说。
啊,她在哪?克荞急切地问。
十多天前她因白血病晚期住了院,没让告诉你。一个小时前,她刚……对方显然是因抽泣而说不下去。
什么,你说清楚!克荞朝手机大吼。你在哪?
我……我在报社宿舍里。
他立即打车赶往报社宿舍。

那位义工给了克荞一张浅绿色的便笺,是林杏儿昨晚留下的:
克荞,请原谅我,什么都没能告诉你,是为了不让你牵挂我。其实我也爱你,真的。但现在不能了,因为早在一年前,我就已跟死神约定好了。唯一牵挂的就是彩虹楼的孩子们,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心灵,不能成为一片荒漠。虽然我是他们的千纤草,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根系不怎么发达……
短短的文字,泪流满面的克荞读了有二十分钟。
另外,她还让交给你这个小包。那个义工对克荞说。她生前一直随身带着的那个紫色小包。
克荞接过包打开,里面是一个没有开启的化妆瓶,标签是手写的,六个绿色大字:千纤草丝瓜露。

2005年深秋的那一天,已身为南京千纤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克荞带着彩虹楼的一群孩子们来到了林杏儿的墓前,将一瓶他们公司最新研发生产的丝瓜露恭敬地放在石碑上。
石碑上刻的字是克荞的手书:
千纤草,将永远绿在那一片荒漠里。(完) 来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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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MM分享了自己的想法,你的呢?

  1. 1、sangerm说:

    纤草丝瓜水很早就开始用,没有想到它的后面还有这样一个故事啊!真的感人啊!

  1. 2、匿名说:

    就编吧!

  1. 3、KARL说:

    谢谢小妖分享这个感人的故事,真的好长时间没有被感动了!还有千纤草丝瓜水我也用,一直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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